唐茵的双眸微微眯起,旁边的丫鬟肯定地点头,并说道,
“是,小姐。如今京陵城的人都在传裴九小姐在青城山寺上失足坠落悬崖,再找到的时候已经没了气息。”
唐茵冷哼一声,唇角肆意地勾起,傲气不减。
“京陵裴家现在已经不成气候了,告诉父亲,与河溪苏家的结亲之事不可能就此结束。”
“唐家日后必定是四大世家之首。”
唐茵薄唇微微上扬,勾勒出一抹略带嘲讽的笑容,双眸之间满是寒意与锐利。
“是,小姐。”
——
“裴小娘子,深夜到访太傅府是有何事吗?”
陆少寒端坐在轮椅上,轻柔的月光洒在他的脸上,双眸宛如幽潭,平静无波眼神专注却又多了份淡然,嘴角带了些似有若无的浅笑,静静地凝视着身前的女子。
月华映照在李芜的脸上,小脸白皙无暇,娉婷娟秀,自带着江南女子的婉柔。她穿着一袭淡黄色绫罗襦裙,上襦整齐有致,下裙层层叠叠,裙摆轻垂至地。那抹淡黄似是春日里的花蕊一般,温婉秀丽。
“陆公子,我想拜托您一件事。”
“裴小娘子,是觉得我这里是善堂吗?”
陆少寒轻轻挑起唇角,李芜抬眼看去,看不到陆少寒眼底的情绪,微微一笑再言。
“若是我说我可以帮公子治好腿疾呢?”
那陆少寒深色的眸子重重一颤,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女子,随后便很快地恢复神情。
“裴小娘子,我这腿自三年前就坏死了,整个京陵城的大夫医官都看过,却都无功而返。”
“你确定你能治好我的腿?”
似是不死心继续追问了一句,李芜也感觉到了。李芜轻轻抿唇一笑,
“陆公子,我能保证三月后你就必定与常人无异。”
陆少寒这时轻轻松动眉心,声音不经意地抬高了些,问道,
“裴小娘子,何事要借助陆某的手吗?”
“陆公子,很简单。听闻陆公子手下有一处学堂,而裴府的六公子裴年正在此处念书,我想让裴年从学堂里出来。”
“可以。”
李芜其实说的时候很是犹豫,她求陆少寒的这件事确实是强人所难,但为了她的计划她不得不做。
但是她没有想到陆少寒答应的却是如此的利索。
“那就谢过陆公子了。”
正当李芜转身之际,身后传来冷冷地一句,
“你做什么我管不着,但是若是我知道你对萧灼宜有所图谋,又或者是你不小心将萧灼宜扯入你布下的局中,到时我定会让你死无全尸。”
陆少寒薄唇轻启,声音低沉却字字如刀,眸中闪过一丝的寒光,仿佛腊月的冰霜,透着彻骨的寒意。
李芜心中一顿,转头对陆少寒清清楚楚地说道,
“萧灼宜是我的朋友,我不会害她的。”
“那最好。”
李芜从太傅府刚出来之后就见到了萧灼宜的马车,有些惊愕,只见萧灼宜从马车上探头,对李芜说道,
“小芜,上来。”
李芜被萧灼宜拉上了马车,没想到萧灼宜的第一句话就是
“小芜,你去找陆少寒干什么?”
李芜的眼底闪过一丝的惊讶,问道,
“垂垂,你怎么知道我是去找陆少寒?而不是陆太傅呢?”
“小芜,你还是少跟陆少寒来往,他陆少寒能做的事,我也能做,我堂堂郡主又怎么可能帮不到你?”
李芜听到萧灼宜的这句话,不知不觉地联系到方才在府中陆少寒和自己说的话,眼色沉了沉,下意识地问道
“垂垂,你是和陆公子认识吗?”
“不认识。”
萧灼宜立即回道,带着某种不知名的坚定,似是有些气愤,胸脯大幅度地起伏。
不认识那陆少寒又怎么可能会说出那样的话?
李芜想到,萧灼宜和陆少寒之间必定有纠葛。只不过,那不关乎自己的事情,她也无权过问。
但是只是怕不能按照萧灼宜说的话做了,既然陆公子要帮自己,那自己肯定是要治好陆少寒的腿的。
“垂垂,并没有什么,只是上次我见陆公子的腿疾还有治好的机会,决定帮陆公子试一试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此时的萧灼宜听到李芜的话后,手里方才取风的团扇“啪嗒”一声坠落在地。明亮的双眸瞪的滚远,像是在那一刻被定格住了,李芜的话在萧灼宜的眼底掀起了汹涌波涛。
“我说我可以治好陆公子的腿疾。”
李芜又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