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,北镇抚司大牢。
锦衣卫指挥使脚步匆匆,推开最深处牢房的铁门,躬身道:“殿下,人带来了。”
朱慈煊放下手中书卷,抬眼打量着眼前这个形容枯槁,蓬头垢面的老者。
正是那被他从太和殿上带走的西域毒师。
“你就是科尔沁部重金聘请来的毒师?”朱慈煊眼神冰冷,语气平静地问道。
那毒师抬起头,眼神阴狠地看着朱慈煊,却一言不发。
“不说话?”朱慈煊冷笑一声,“锦衣卫,给他松松筋骨。”
锦衣卫得令,立刻上前,对着那毒师就是一顿拳打脚踢,惨叫声响彻整个牢房。
“我说,我说!”毒师终于熬不住,连忙求饶,“是科尔沁部的大汗,多尔衮,是他请我来的。”
“多尔衮?”朱慈煊眉头微皱,“他请你来做什么?”
“他……他想让我在京城散播瘟疫,让大明不攻自破!”毒师颤抖着说道。
朱慈煊闻言,眼神一寒,多尔衮,真是好狠的心!
“除了瘟疫,他还让你做什么?”朱慈煊继续问道。
“他还……他还让我刺杀殿下!”毒师哆哆嗦嗦地说道。
朱慈煊冷笑一声,这些建奴,真是无所不用其极!
“你还知道什么?都给本王说出来!”朱慈煊厉声喝道。
毒师不敢隐瞒,连忙将他所知道的一切,都告诉了朱慈煊。
得知多尔衮,竟然还勾结朝中大臣,企图里应外合,颠覆大明朝廷,朱慈煊心中怒火更盛。
“这些乱臣贼子,真是该死!”朱慈煊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“来人,将这个毒师,押入天牢,严加看管!本王要让他亲眼看着,他的阴谋,是如何破产的!”朱慈煊厉声吩咐道。
锦衣卫得令,立刻将毒师押走。
朱慈煊看着毒师离去的背影,眼神冰冷,这些建奴,真是无孔不入!
竟然连大明的朝廷,都渗透了如此之深!
“常德衡!”朱慈煊突然喊道。
“属下在!”常德衡立刻上前,单膝跪地。
“传令给锦衣卫,东厂,西厂,让他们全力追查与建奴勾结的官员,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,一个不留!”
“属下遵命!”常德衡领命,转身离去。
朱慈煊闭上眼睛,屏气凝神,大明朝廷,真是烂到根子里了!
不仅有外患,还有内忧,想要重振大明雄风,真是任重而道远!
突然,朱慈煊想起了什么,连忙睁开眼睛,对着常德衡说道:“传令给福州造船厂,让他们加快建造战舰的速度,尤其是那种能够发射开花弹的重型战舰,越多越好!”
“属下明白!”常德衡再次离去。
朱慈煊看着空荡荡的牢房,心中充满了危机感。
建奴的威胁,越来越近了,他必须尽快提升大明的军事实力,才能应对接下来的挑战。
护明营,还远远不够!
他需要更多,更强大的军队!
他需要更多的火器,更先进的武器!
他需要更多的钱粮,才能支撑起庞大的军费开支!
“本王要加快速度了。”朱慈煊喃喃自语道,眼中充满了坚定。
就在这时,一名内侍匆匆走进牢房,单膝跪地,“启禀殿下,安平郡主求见。”
朱慈煊闻言,脸上露出惊讶。
“快请!”朱慈煊连忙说道。
片刻之后,朱媺娖款款走进牢房,看到朱慈煊,微微一笑。
“殿下,您找我?”朱媺娖轻声问道。
“郡主,本王正要找你!”朱慈煊连忙走上前,拉住朱媺娖的手,神色激动,“本王有一事要做,还请郡主鼎力相助!”
朱媺娖看着朱慈煊焦急的模样,心中一暖,轻声问道:“殿下有何事,但说无妨。”
“本王欲成立一个秘密组织,专门负责收集情报,刺杀敌军将领,扰乱敌后方。”
“此组织需招揽江湖人士,地痞无赖,三教九流,所行之事,又多为杀人越货之举,本王手下无人可用,只能拜托群主大人!”
朱慈煊非常严肃诚恳的对朱媺娖倾诉道。
朱媺娖听后震惊道,此等差事,自己虽然有些武功底子,却完全没有接触过。“殿下手下无人可用,殿下说笑了,京中卫戍部队,不乏武功高强者,朝廷各部,又更是不缺人才”
朱慈煊看着朱媺娖的眼睛说:“正因为他们都太正直了,像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情,其他人碍于心中道义,不一定能做。只能找群主大人,况且,他们也只会听本王的话,本王需要的是完全忠诚于我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