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你还敢问哀家什么意思?!”周太后厉声道,“现在京城粮价飞涨,百姓们食不果腹,怨声载道,这一切,难道不是你造成的吗?!”
“母后,此事绝非儿臣所为!儿臣也正在调查此事,一定会尽快平息粮价,安抚民心。”
“平息粮价?安抚民心?”周太后冷笑一声,“哀家看你根本就是无能为力!你只会夸夸其谈,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!”
“哀家告诉你,如果你不能尽快平息粮价,稳定民心,哀家绝不会放过你!”周太后恶狠狠地说道。
朱慈煊闻言,心中的怒火,再也无法压抑,他猛地站起身,对着周太后怒吼道:
“够了!母后!儿臣敬你是长辈,一直对你忍让三分,但你不要得寸进尺!
儿臣所做一切,都是为了大明,为了百姓,你凭什么如此污蔑儿臣?!”
“你……你竟然敢对哀家大吼大叫?!”周太后被朱慈煊的气势震慑住,身体颤抖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似乎不敢相信,自己这个一向听话的儿子,竟然敢如此顶撞自己。
“儿臣只是想告诉母后,这大明,是儿臣的大明,不是母后的大明!”朱慈煊语气冰冷,眼神中充满了决绝,“儿臣所做的一切,不需要经过母后的同意,也轮不到母后指手画脚!”
“你……你真是气死我了!”周太后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朱慈煊,手指都在颤抖,“好!好!好!哀家真是看错你了!你……你简直是狼心狗肺!”
“既然如此,那儿臣就不送母后了!”朱慈煊冷冷地说道。
“哼!”周太后怒哼一声,转身离去,临走前,还狠狠地瞪了朱慈煊一眼。
看着周太后离去的背影,朱慈煊心中一片冰冷。
他知道,自己和周太后的关系,已经彻底破裂,再也无法挽回了。
不过,他并不后悔,他要走的路,注定要与这些人,背道而驰。
他要改变这个腐朽的大明,就必须打破一切阻碍,哪怕是自己的亲生母亲!
“安平郡主!”朱慈煊对着殿外喊道。
“殿下。”朱媺娖听到召唤,马上走了进来。
“你觉得,京城粮食一事,会是谁做的?”朱慈煊马上问道。
“殿下,此事蹊跷,臣以为应该分几步调查。”朱媺娖上前轻声说道。
“详细说说。”
“其一,是谁有这么大手笔能够搬空整个京城的粮食,户部尚书说京城粮仓也都空了,臣以为应该先调查,是否是朝中官员,亦或是皇亲国戚所为。”朱媺娖有条不紊的分析着。
“继续。”朱慈煊示意朱媺娖继续说下去。
“其二,如果是想搞垮殿下,并且能做到搞垮殿下的人,那一定是殿下的对头人。臣以为应该细查”
“嗯,与本王想到一处去了”朱慈煊频频点头。
“其三,也是最为重要的一点,需要殿下配合。”朱媺娖道。
“说说看”朱慈煊来了兴趣。
朱媺娖附耳过来,轻声说了几句。
朱慈煊听后大笑起来“哈哈哈,好!本王这就去办。”
说罢,便起身向外走去。
周太后回到寝宫,怒气冲冲地将桌子上的茶杯,全部扫落在地,摔得粉碎,宫女太监们吓得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朱慈煊,你这个逆子!你竟然敢如此对待哀家,哀家绝不会放过你!”周太后怒吼道,声音尖锐刺耳,响彻整个寝宫。
正当周太后怒火中烧的时候,一名宫女,匆匆走进来,跪在地上,声音颤抖地说道:“太后娘娘,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
“出什么事了?!”周太后厉声问道。
“奴婢……奴婢听说,监国殿下,下令抄了楚国公的家!”宫女颤抖着说道。
“什么?!你说什么?!朱慈煊,竟然敢抄楚国公的家?!”周太后闻言,如同被雷劈中一般,身体一震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!
周太后深吸几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惊恐,对着那宫女,厉声喝道:“你说什么?朱慈煊,竟然敢抄楚国公的家?他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不成?”
那宫女跪伏在地,瑟瑟发抖,连头都不敢抬,颤声道:“奴婢不敢欺瞒太后娘娘,此事千真万确,现在整个京城,都已经传遍了!”
“这个逆子!他真是要气死哀家!”周太后怒不可遏,身体摇摇欲坠,险些晕倒,幸好旁边的宫女,眼疾手快,连忙扶住了她。
“太后娘娘息怒,您可千万要保重凤体啊!”那宫女连忙劝慰道。
“哀家如何能息怒?哀家如何能保重?”周太后怒声道,“朱慈煊,他简直是无法无天,目无王法,他这样做,是想干什么?他是想把整个大明,都搅得天翻地覆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