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盐能够变成金属钠啊?”
褚采薇明显有所求的询问许和光。
这倒也不是什么秘密,许和光直言不讳道:“曾有古籍记载将盐变成金属钠,我只是照做,至于说原理,我也说不上来。”
“古籍是什么名字?”
褚采薇迫不及待询问。
“高中化学,出自人民教育出版社,遗憾的是,这秘籍我小时候读过,原本已经遗失,应当是绝迹了。”
许和光摊了摊手道。
闻言,褚采薇满脸遗憾。
只听许和光话锋一转:“但是古籍内容都已经记载了我的脑子里。”
“快告诉我,快告诉我!”
褚采薇迫不及待,许和光只是摇头:“褚姑娘,要知道,任何事情都有代价,想要得到什么,势必要付出什么,是为等价交换。”
“我好像没有什么能够跟你交换的啊。”
听着许和光的话,褚采薇一顿苦恼。
“不急,褚姑娘慢慢想便是,我先走了。”
许和光微微一笑,朝着京兆府外走去。
“哎,你去哪里?这么着急走,是不是其实是骗我的,压根没有什么古籍?”
褚采薇一下就急了。
“褚姑娘,激将法对我没用,税银案已了结,自然是去接我家人。”
“不过我倒是可以教你个口诀,氢氦锂玻硼,碳氮氧氟氖,钠镁铝硅磷。”
许和光摆了摆手,渐行渐远,只留下褚采薇原地气得跺脚:“这都什么啊,你就是故意不想要教我!”
与此同时,京兆府大牢之中。
一身囚服,狼狈不堪的李茹一想到明日就要被送入教坊司,只觉得痛苦难当,紧紧握着隔壁囚牢相公许平志的手,哀苦道:“相公,我便是死,我也不进教坊司。呜呜呜~”
许平志跟李茹十指紧扣,悲从心来,欲哭无泪的回应道:“夫人,是我对不住你!!”
“今日,你我夫妻二人能共赴黄泉,来世当牛做马也要报答你,只是苦了咱们的孩儿,还有我的侄儿..”
同李茹一个牢房当中,听着许平志的声音,女儿许玲月、许玲音凑了过来,许玲月忧心道:“娘亲,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家?”
“快了,我们和爹爹一起走,呜哇!”
听着女儿的询问,李茹哭的更大声了,许平志也是哀嚎起来。
就在这个时候,牢房狱卒像是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,淡定打开了李茹以及许平志的牢房。
“许平志,出来吧,签字画押就可以离开了。”
狱卒说完就快步离开了,但是李茹跟许平志还沉浸在自己的悲伤当中,根本没反应过来。
“相公!”
李茹哀嚎,许平志下意识走出牢房,嘴中不断的念念有词:“想我许平志一生忠君报国,满门忠烈,今日俺就算是死!!俺!”
“嗯?”
话还没说完,许平志忽然反应过来,自己不知道何时忽然走出了牢房之外,顿时缩着脖子怯懦不敢置信的问道:“谁开的门呐?什么意思啊?”
“走不走啊?不走关门了!”
狱卒冰冷的声音传来。
许平志连忙懦弱点头:“走走走,夫人,快出来,走了。”
“啊?”
李茹有些不敢置信,走出牢房跟许平志面面相觑,两人弓着身,缩着脖子,偷感十足。
“相公,往那边走啊?”
“这边。”
许平志自信无比。
“走错了!”
狱卒不耐烦道。
许平志跟李茹一家人丝毫不感反驳,佝偻着身子,排队队的走出大牢之外。
“这就可以走了?”
直到签字画押,许平志一家人还是不敢置信,全家连坐的大案,怎么说没事就没事了。
“快走快走,还想吃免费牢饭啊?想得美!”
吏员不耐烦摆了摆手。
“相公,他们是不是骗我们呢?”
李茹不敢走出京兆府大门,瑟缩询问许平志。
“此事颇为蹊跷,速速离开再说。”
许平志也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“踏踏。”
这时候,京兆府吏员带着一名下属走来,许平志一家人如同惊弓之鸟,缩在地上:“大人..大人有何吩咐?”
吏员客气道:“许大人,这是您的官服,请收好。”
许平志顿时不敢置信:“竟然官复原职?”
紧接着,许平志连忙询问道:“这位大人,可否为本官解惑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