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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更人:魏渊嫡子,怀庆临安疯抢 26 郑兴怀刑场遭虐(求收藏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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阙永修猛地回头一看,只见镇北王猛地捂住胸口,一口鲜血夺口而出,溅了个满身。
“王爷!”
阙永修大惊失色,一下子慌了神了。
此时此刻,他以为镇北王是在抓魏铮的时候受的内伤。
“王爷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是不是魏铮干的?”
阙永修声音颤抖,带着难以言说的恐惧与愤怒。
一转头就觉得似乎不妥,镇北王一个三品高手接二连三被九品武夫重伤,实在“有辱斯文”!
镇北王自己都是懵逼的。
抢粮的时候确实跟魏铮打了个天昏地暗,也的确负了伤。
可刚才喷的那一口老血,好像是被人狠狠的砸到了胸口上。
怎么看都不对劲……
“无碍!”镇北王摆摆手道。
阙永修再次来到行刑台前,一把抓住郑兴怀的领子,“啪啪”两个大嘴巴子抽上去。
郑兴怀这里没有反应,身后却传来了清脆响亮的耳光声,镇北王的脸上突然多了五根红红的手指印。
两颗门牙被崩掉了,满嘴都是血。
这下,阙永修反应过来了。
镇北王也反应过来了。
胸口那重重的拳头是阙永修打的。
这火辣辣的两记耳光也是阙永修打的。
诡异的是,阙永修打在郑兴怀的身上,伤痛却在镇北王身上!
阙永修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,眼睛瞪得滚圆,满是不可置信。
他的嘴唇微微颤抖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!”他喃喃自语,双腿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镇北王面前。
“王爷,王爷恕罪啊!”
阙永修声音带着哭腔,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。
“这指定是中了什么邪术?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不停地磕头,额头很快就红肿起来。
“定是那郑兴怀使了什么邪术,王爷!”
阙永修抬起头,那张煞白的脸比死人还难看。
镇北王当然知道这不是阙永修干的。
可心中那股无名怒火却如汹涌的潮水般难以抑制。
他猛地一脚踢向阙永修,将其踹翻在地,随后怒目圆睁,大声吼道:“蠢货!”
镇北王这一脚力道极大,阙永修像断了线的风筝般被踢飞了十几米远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他只觉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,喉咙一甜,“哇”地吐出一口鲜血。
他趴在地上,四肢无力,半天都爬不起来。
就在他痛苦挣扎之际,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光,他想起曾经听闻的巫神教邪术。
据说那巫神教有一种诡异的法术,能将对一个人的伤害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。
“难道……郑兴怀与巫神教有勾结?”
阙永修心中一寒,恐惧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,他艰难地抬起头,望向镇北王。
镇北王下手太重了。
即便是阙永修这样的高手,也是好半天才缓过劲来。
阙永修缓过些许力气,他强忍着全身的剧痛,双手撑地,试图站起身来。
他的脸上满是痛苦的扭曲。
他的双腿抖如筛糠,刚一用力,便“扑通”一声又跪了下去,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几番挣扎才勉强站稳。
却只能像个醉汉般,一步一步,摇摇晃晃地朝着镇北王走去。
他再次“扑通”跪地,气息奄奄地说道:“王爷,真不是我!”
“巫神教!”
“肯定是巫神教!”
“郑兴怀那老匹夫勾结巫神教,陷害王爷!”
……
镇北王真是心累啊!
望着面前跪着的这个傻叉,真想把他的脑子挖出来测测智商!
跟巫神教勾结的是他镇北王,不是郑兴怀!
巫神教那群渣渣,伤天害理,跟郑兴怀尿不到一个壶里。
当然,他镇北王跟巫神教是一路货色,跟郑兴怀也尿不到一个壶里。
郑兴怀经营楚州几十年,没少跟巫神教斗。
多蠢的人才会怀疑他跟巫神教勾结!
这厮蠢得真踏马清新脱俗!
“这猪脑子!”镇北王瞪了他一眼,骂这一句都感觉侮辱了猪!
不出意外的话,又要出意外了。
镇北王还没说什么,阙永修突然自作聪明,恶狠狠地瞪了郑兴怀一眼:“王爷,这老东西太狡诈,属下这就送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