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毅冷哼一声,“既然是这样,还要我这个特使干什么!干脆我回国好了,很快你就会收到大本营的勋章!”
张利群笑了起来。
“特使阁下,你的船今天晚上就回抵达汉口,明天早上你就会抵达黑虎崖山下。”
“本次奇袭黑虎崖的行动,你就是总指挥官!”
张利群说着,竟然向唐毅伸出右手,“预祝总指挥官阁下,一切顺利!”
唐毅当然知道,这又是张利群这个狗汉奸的一次试探。
不过,虽然是试探,但是五千特务先遣军肯定也是真的!
“云子上尉!”
张利群喊过竹内云子,“一路之上,就由你陪伴中尾少佐,务必要保证少佐阁下平安抵达黑虎崖!”
“哈依。”
竹内云子走到唐毅面前,向唐毅深鞠一躬。
“少佐,请多多指教。”
唐毅仰天大笑,一把抱住竹内云子,肆无忌惮的在她的粉脸上用力亲了一口。
竹内云子大吃一惊,发出一声惊叫。
张利群,还有他那帮群魔乱舞的特务手下,全都看傻眼了。
尤其是脸上有刀疤的张二霸,他垂涎竹内云子多少次了,眼睁睁看着云子被抢走!
“特使阁下!”
“我要提醒你,本次行动事关重大!你必须全力以赴,不能沉迷于女色当中!”
张利群铁青着脸说。
他现在很矛盾。
张利群是希望利用竹内云子这枚棋子,监督唐毅。
一旦发现唐毅是军统奸细,他命令竹内云子,立即开枪击杀!
但如果唐毅真的是大本营派来的,张利群又必须保证唐毅头脑清澈的指挥战斗。
“哈哈哈哈!云子,送我上船吧,我迫不及待等待和你享受独处的时光。”
“我想,昨晚的时光,也是你人生中最美的回忆吧!汉语中有句俗话说,春宵一刻值千金。”
唐毅色眯眯的看着竹内云子,单手托着她的下巴,故意说道。
竹内云子当众遭到调戏,又羞又臊,脸红的像晚霞。
一帮汉奸气的牙根痒痒。
张利群摔掉杯子,气哼哼的走了。
跟上次不同,唐毅这回上车并没有蒙上眼罩。
汽车开到骡马店一带时,唐毅故意连续打了几个喷嚏。
竹内云子立即关切的说,“先生,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”
唐毅笑眯眯的盯着竹内云子,“我身体的话,云子大概最清楚了,你说呢?”
“先生......”
竹内云子脸有点发烫,别过脸不敢看唐毅。
唐毅默默计算着路程。
骡马店北街有家美亚煤油行,是他事前和兄弟们商量好的秘密接头地点。
他现在要离开渝城,必须让兄弟们知道!
汽车马上要开到北街!
唐毅从西装口袋里摘下手绢,刚要擦鼻涕,被竹内云子制止了。
竹内云子从自己手包里掏出一副手帕,交给唐毅,“先生,还是用我的吧。”
唐毅冷笑,这帮人防范自己还真是严密。
他故意打个喷嚏,一脸歉意的看着竹内云子,“抱歉了,到汉口以后,我再给你买条更好的。不过,有你在我身边,相信我的病很快就好。”
“先生客气了。”竹内云子腼腆的摇摇头。
唐毅哈哈大笑,拉开车窗,把手绢丢了出去。
美亚煤油行,女掌柜高寒正在算账。
何坚扛着麻包走了过来,“老板娘,刚才开过去的福特车,就是张利群名下的六辆轿车之一。”
高寒立即放下算盘,冲到街面到,左右寻找。
很快,她发现了手帕,但是很可惜手帕是没有任何文字。
“看来,掌柜的被人看守的很严!”
高寒脸色一变,冲何坚说,“马上给一队的兄弟打电话,请宫庶队长迅速开车跟过去。注意——宁丢勿醒!”
“明白。”
宁丢勿醒,是追踪科目的基本原则。
跟踪目标可以丢失,但是绝对不能惊醒。
何坚戴上斗笠,匆匆向电话亭走去。
临江门码头。
正是一天中最繁忙的时间。
码头上人来人往,非常热闹。
各种叫卖的小贩,趁机向刚刚下船的人兜售熟食咸货。
唐毅搂着花如似玉的竹内云子,两个人不停说着情话,从黑色福特轿车上走下来。
唐毅一身西装革履,风度翩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