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死了!
空气中也弥漫起一股恶臭!
姜珏对此倒是并无意外。
毕竟几乎每个上吊而死的人,都会大小便失禁。
略微嫌弃的用手扇了扇后,姜珏关上房门,离开了这里。
任家之事已了,他也该离开这里,去那马家坪,寻找第一个人魈苗天了。
但在此之前,姜珏还要再做最后一件事情。
义庄外。
姜珏还是穿着那件不带一丝装饰的白色长袍,背着行囊,一副准备远游的打扮。
咚!咚!咚!
姜珏敲响了义庄大门,高喊道:“有人在吗?”
不一会儿,里面传来动静。
“来了!来了!”
姜珏认识这个声音,其主人正是他此行的目的——九叔。
随着一声细小的开门声,九叔出现在姜珏面前,他打量着姜珏身后的行囊,面带疑惑的问道:“小珏,你这是要出远门吗?”
姜珏点了点头,解释道:“任家镇的事情已经了结,对于这里我没什么值得留恋的,也该出去看看,见识下更广阔的天地。”
他的这些话,虽然是实话实话,但却充满歧义,落在九叔耳朵中,却是变了味道。
这些话在九叔听来,完全是因为任婷婷被杀,任家被灭门,这才导致姜珏想离开这个伤心地。
想到这些,九叔轻叹口气,拍着姜珏的肩膀,安慰道:“请节哀,我相信婷婷她在天之灵,一定不希望你为她难过。”
“如果她还有魂魄的话,早就变成厉鬼来找我索命了,可惜她连做鬼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姜珏心中冷笑,却还是装出一副悲怆的模样,甚至还硬生生挤出几滴眼泪:“九叔,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,就不要再提了吧,我找你另有他事,我们进去慢慢聊吧。”
“是我考虑不周!”见戳到姜珏的所谓痛处,九叔尴尬一笑,连忙让开道路:“快请!快请!”
两人来到义庄后堂。
九叔连忙招呼姜珏坐下,自己则是要去泡茶。
原本这种小事,自然不用他来操心,但自己的两个徒弟出去了,九叔也只能亲自上阵。
“九叔,茶水就不必了,我说几句话便走。”
姜珏抬手阻止道,从身后的行囊中取出一袋大洋放在桌上。
“小珏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九叔看着姜珏手中的大洋,心中不明所以。
他是听说,今天姜珏在任家大宅外,又是发糯米又是发钱的。
只要上门排队的,都能拿上一份。
但自己又没去排队,姜珏怎么还给送上门来呢。
“九叔,这是上次任家答应给你的报酬,虽然现在任家出事,但您的报酬,我是不会赖账的。”
姜珏解释道,将大洋推到了九叔面前。
顿时九叔面色有些发红,这倒不是他害羞,而是感到羞愧。
明明是自己没把事情处理好,导致任家出事,没想到姜珏非但没有责怪自己,反而亲自将报酬给送了过来。
九叔觉得自己受之有愧,直接拒绝道:“这笔钱我不能拿,你还是收回去吧。”
“任家的事情,九叔不必自责,一切都是定数!”
姜珏这次直接把钱塞到九叔手中,“我做事向来是恩怨分明,您既然做了事情,哪怕后面出了些意外,但并不能否认前面的功绩,这钱您就收着吧!”
见姜珏的态度坚决,九叔也不好推辞。
但这钱一入手,他便感觉有些不对劲。
这钱的重量不对!
倒不是轻了,而是太重了!
自己和任发谈好的价格是一百块大洋,但就这袋子的重量,说是里面有五百块大洋,九叔都相信。
打开袋子一样,九叔粗略一数,发现自己的想法还是浅薄了。
这里面少说也有一千块大洋!
“小珏,你这给的也太多了,我和任老爷说好的只有一百块大洋,多余的你还是拿回去吧。”
说着,九叔伸手要从袋子中取钱还给姜珏。
但姜珏并不想让他如愿,一把将九叔的手给按了回去,“您就收着吧,这多出来的钱,其实是我想拜托您一件事情。”
九叔信誓旦旦道:“你说,能帮忙的,我一定帮忙。”
“是这样的.....”
姜珏装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仿佛十分的踌躇。
几经纠结后,他才缓缓说道:
“自从上一件事后,我才知道这个世界上不但有坏人,更有害人的邪祟,像我这样的凡人,根本不是它们的对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