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字胡听了首相的密语,脸色渐渐恢复了正常。他向首相深鞠一躬,转身快步离去。
首相抬头面向两个孩子,微笑道:“两位小友,老夫见二位举止有度,学识广泛,早晚必成大器。老夫府中设有书院,汇集了各地的青年才俊,如不嫌弃,你们可否留在书院读书,老夫一定细心栽培,二位将来必定鹏程万里,一展抱负!”
何小茉与尤斯塔斯彼此看了一眼,一起站了起来。何小茉说:“多谢大人提携!但我们必须找到理想国,这是我们的使命!”
“这是我们一定要做的事儿!”尤斯塔斯说。
首相遗憾地摇摇头,说道:“既然你们去意己决,本相也不强留。来人,把东西拿上来!”
堂下一个仆人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,上面铺着黄橙橙的金币。
“这是一百枚金币,是给你们的奖金。”
何小茉见状连忙对首相抱拳,语气坚定地说:“这些钱我们不能收。我揭下画榜只是为了交税,现在税金已免,这些金币对于我们毫无用途,还请大人收回!”
尤斯塔斯也学着何小茉的样子,抱拳说道:“还请大人收回!”
首相哈哈大笑:“两位小友果然与众不同。老夫纵横一生,从未见到如此不贪恋钱财之人!”
他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须,“不过老夫有个不情之请,不知二位意下如何?”
“什么,什么之请?”尤斯塔斯疑惑地问道。
何小茉再次拱手:“首相大人不用客气,还请明示,我们洗耳恭听!”
“是这样,两位小友出城向北势必会遇到迷雾区,如果二位能顺利通过,当然会达成所愿。但如果不能通过,你们必定要返回糊涂城,那时还请二位回到书院读书,老夫定会倾其所有,助你们成才,不知二位意下如何?”
何小茉与尤斯塔斯听后都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。
首相面露喜色,立即吩咐阿福带着两个孩子去吃饭、安排住处让他们好好休息,明天再出城。
第二天一早,何小茉与尤斯塔斯拜别首相,容光焕发地离开相府,在阿福的陪同下来到糊涂城的北门。
八字胡正带着士兵在这里巡逻,看到两个孩子,讪讪地过来与他们打招呼。
阿福示意他后退,然后指着眼前一条荒凉的小路对两个孩子说:“这就是通往北方的唯一的一条路,你们过了前面那片密林就会看到迷雾,一定要小心!”
就在这时,从密林中钻出两个人,慌慌张张地向城门跑来,他们时不时地回头观望,显得十分狼狈。
“这不是那两个裁缝吗!”眼尖的尤斯塔斯惊呼道。
“有鬼,有鬼!”中年裁缝一边喊一边向他们奔过来,满脸的惊恐。
“疯子,疯子!”年老的裁缝语无伦次,连滚带爬地跟在后面,在连摔几跤之后也逃到众人面前。
“怎么回事,前面怎么了?”何小茉颤声问道。
“雾里有鬼,有鬼,过不去了,过不去了!”中年裁缝一边哆哆嗦嗦嘟囔一边往城门里走。
“站住!”八字胡一挥手,带着士兵们将两个裁缝截住。
两个裁缝满脸的不解,中年裁缝像是恢复了些生气,大声喝道:“大胆,竟敢阻拦皇家御用人员,你们想干什么!”
八字胡冷笑道:“根据糊涂城法律,二位已经踏上通往城市的道路,需要交税!”
“交税,什么税,我们怎么不知道!”年龄大的高声质问,花白的胡子撅得老高。
“当然是过路费。噢,对了,你们在城里住了半个月,还有……”八字胡从怀里掏出一个单子,照着它念道,“还有人头税,城建税,印花税,增值税,个人所得税,教育费,过桥税,饮水税等等……总计每人500个金币!”
两个裁缝在原地呆呆地站了一会儿,然后就彻底爆发了,“好啊,你们这是敲诈,你们这是勒索,我们要去拜见皇上,我们要去告御状……”
“吾皇在首相大人的陪同下去乡下慰问百姓了,没有时间接待外人。而且我们这是依法收税,每一条每一款都有据可查,如果不交我们只能强制执行了!”八字胡冷冷地说。
“交税,交税!”士兵们举着刀枪齐声大喊。
两个裁缝紧紧地捂住他们腰间装钱币的袋子,脸上的表情就像要被拉去砍头。
八字胡向手下努努嘴,七八个士兵一拥而上,将两个裁缝扑倒在地上仔细搜查起来。士兵们从他们的口袋里,挎包里,甚至是帽子的缝隙里搜出大量钱币,堆在了一起。
“大人,我们查过了,一共八百二十枚金币,还差一百八十枚,每人九十枚!”一个士兵说。
八字胡脸上笑开了花,他努力露出一个严肃的表情,说道:“这怎么行,让他们写下欠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