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走在上面,步步生莲。大官人走在上面,平步青云。
真不愧是赵盼儿的房间,这玲珑心思,果然是做大生意的。。
一架临摹名画《雨打芭蕉图》的三叠式屏风隔开睡处和锦厅,
一位风姿绝伦的妙龄女子跪坐在屏风前的壶门小榻,小塌上摆放一架凤尾琴。
她穿着轻薄的纱衣,凝脂如玉的肌肤若隐若现,正笑吟吟的望向门口。
两人目光交接,她微微低头,嘴角带着羞涩的笑意。
最是那低头的温柔,似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.
贾璟脑海里浮现起大才子的这句诗。
行酒令时文雅如大家闺秀,在塌边时风情万种,欲说还休。
这是只有教坊司的女人才能修出的魅功啊。
贾璟两个头,一个大,
实在是他活了两世,却还是个童子鸡,
身怀定海神针许多年,还从未降服过女妖精。
“公子?”
流光姑娘痴痴笑道:
“公子何故如此看着奴家。”
贾璟打着哈哈:
“早听说流光姑娘的天资绝色,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美人,
我以前不相信,现在信了。就算说流光姑娘是天下第一美人,我也信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
此时的赵盼儿倒是多了几分真性情,
“公子的诗写得真好,将来我若能留名后世,全仰仗公子之故。”
自古以来,多少人、事、景随着一首首传世之作,为后人所知,
若能有这份机遇,谁能不心动?
贾璟在脑子里搜了一些风流公子逛青楼的画面,脸上挂起一个轻浮的笑:
“那流光姑娘打算怎么谢我?”
屋内温暖如春,他喝了不少酒,
坐了这么一会儿,已经觉得燥热难当,便脱了外袍搁在圆凳上。
流光适当地低下头,咬了咬娇艳丰满的唇瓣,才羞涩道:
“公子,长夜漫漫,不妨让奴家先为公子舞一曲助兴?”
贾璟眼前一亮,赵盼儿的绿衣舞可是一绝,
虽然对方有些会错了意,但贾璟却没有拒绝,
心想还是古时候的女子有情调,你来睡她,她会说:你别急,让小女子为你舞一曲。
不像后来的姑娘,你去睡她,她会说:搞快点!
贾璟靠坐在椅子上,欣赏着赵盼儿的绿腰舞,确实有点被美到,
华丽、典雅中,又透露着丝丝缕缕女子的柔美与情意,果然是一舞倾城,
贾璟是个正常的男人,看完这支舞,便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躁动,
他喝了口茶,语气随意地开了个话题:
“流光姑娘这般国色天香,想为你赎身的人应该不少吧?”
赵盼儿神色有一瞬间的黯然,
“教坊司的姑娘,想要赎身哪有那么简单。”
教坊司属于礼部管,想要赎身,不仅赎金比普通青楼高昂,
而且因为是官妓,要走一大堆流程,上下打点,耗费的银子远胜其他青楼花魁。
不过赵盼儿从来也没指望过别人替她赎身,她已经凑了一笑银子,
约莫再过两年,她便能替自己赎身,
到时她就去江南,找个小镇,开家茶坊,了此一生。。。
不过这些,就没有必要跟贾璟说了,,交浅何必言深。
贾璟却在想,赵盼儿应该自己已经存下一笔钱,
他要想办法替她赎身,然后跟她合作做生意,
这绝对是个最佳创业者,他就做她的天使投资人。
“也是,以流光姑娘的美貌,便是这神京城里,也挑不出第二个。。。”
贾璟夸道。
流光噗嗤一笑,心里暗暗欢喜,哪个女人不喜欢被夸颜值呢,嘴上却道:
“公子不要取笑人家,这神京城里,最不缺的就是好看的女子,
我听说那宁荣街上的贾府,府上的姑娘才是容色倾城呢,
还听说他们家有个哥儿,可是衔玉而生,极得祖母疼爱,每日里都和这些姐妹们在一起玩。”
“哦?真的吗?我不信,世上还有比流光姑娘更美的人。”
贾璟是懂撩人的,果然,此言一出,流光姑娘脸上便浮起了红晕,
“公子惯会取笑人家,”
像是想起了什么,流光眼神一黯,
贾璟看着时机到了,便又开口道:
“曲罢曾教善才服,妆成每被秋娘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