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二位难道是六子和铁块?”
冯楠舒面容惊愕。
她着实没想到,除了吕道然之外,六子跟铁块竟然也还活着。
“嘿嘿。”
铁块看向冯楠舒,笑着说道:“丫头眼力可以,不过你可没福分啊,要照道爷以前的脾气,感恩漂亮女人的方式简单粗暴,那就是直接给娶回家!”
“……”
冯楠舒一脸尴尬,一时无言。
吕道然笑骂道:“都这么大年纪了,嘴上也该把门了。”
铁块摸了摸后脑勺,笑着说道:“嘿嘿,没办法,这辈子可能都改不了了。”
可能是因为尴尬的缘故,冯楠舒脑子有些浆糊,轻声问道:“怎么不见老鼠?”
声音落下。
吕道然微微皱眉。
张麒麟则是拿起桌面上的茶,喝了一口。
六子低头,微微握拳,眼神中闪烁着自责和悔恨。
就连满脸憨厚的铁块,都少见的皱起了眉头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冯楠舒意识到自己问错了问题。
心中暗骂自己也是够傻。
如今只有六子和铁块来,那老鼠肯定已经寿终正寝了。
自己怎么会问出这种没脑子的问题呢?
“没事。”
吕道然开口圆场。
“对,不知者不怪,丫头你也别自责。”
铁块又恢复了那憨厚的模样,拍了拍六子的肩膀,道:“六爷,来,咱们坐。”
“我不坐了,你跟道爷商量好什么走,通知我一声。”
六子眼神自责,神色落寞的朝院子走去。
“哎……”
铁块摇头一叹,道:“都这么多年了,他还是无法释怀。”
“他就这样,不用管他。”
吕道然表情也少见的严肃起来。
“我去陪陪他。”
铁块大步朝院子走去。
冯楠舒轻步走到吕道然身旁,道:“我……是不是说错话了?”
此时的她,感觉事情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。
如果老鼠真是寿终正寝的话,六子不可能露出那种表情,气氛也不会如现在这般。
甚至吕道然,也不会如现在般严肃。
这还是冯楠舒,首次看到吕道然露出这种表情。
“你不知情,也不怪你,不用自责。”
吕道然开口,道:“以后记得别在他面前提起老鼠和福禄膏就行了。
他就是因为犯了瘾,才间接导致了老鼠出事,自那以后,他便戒了福禄膏。
不过老鼠出事,最大的原因不在他,而在我。”
助理轻声询问:“难道是墓中出的事?”
吕道然摇头。
众人见状,识趣的结束了这个话题。
张麒麟放下茶杯,问道:“人齐了,什么时候动身?”
“动身前,我们得先找一个人。”
吕道然喝了一口茶,道:“元初,卸岭一脉曾找到过成吉思汗陵。
失败而归后遭到了元兵追杀,令卸岭一脉损失惨重。
当时活下来的人为了自保,便把成吉思汗陵的消息一同埋进了棺材,自此世上再无人知晓。”
张麒麟道:“卸岭一脉?应绝迹了吧。”
“不,还有一人活着。”
吕道然摇头,道:“而且,还是曾经的卸岭魁首。”
张麒麟问:“你知道他在哪儿?”
吕道然并未回话,而是看向冯楠舒,问道:“会开车吗?”
冯楠舒点头。
“我指路,你开车。”
吕道然起身,朝院子走去。
商务车上,冯楠舒开车,吕道然坐在副驾驶。
六子、张麒麟坐在第二排,铁块一人坐在最后排。
与此同时。
北平,高铁站。
陈瞎子拄着拐杖,挨个问路。
方才他听路人说,吕道然即将要下始皇陵、乾陵和成吉思汗陵。
他知道,用不了多久,吕道然便会寻上他。
所以,他得赶紧离开北平,找个地儿躲起来。
“你好,请问买票的入口在哪?”
走着走着,陈瞎子笑着询问眼前人。
“我带你去。”
青年很热心,拉着陈瞎子便往前走。
但走着走着,陈瞎子感觉到了不对劲儿,他虽瞎,但心却明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