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抗战:我的武器强亿点点 第一章 就这样穿越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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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雾未散,邓宇的布鞋已陷进半湿田埂,鞋边满是泥巴。
他望着掌心被锄头磨出的血泡,突然被稻茬绊倒,险些摔了。
远处犬吠传来时,他正盯着掌心被稻叶划出的血痕发呆。
昨天这双手还在军工实验室调试数控机床,如今却在田间干农活。
“邓二愣子!”刘村长的铜烟锅敲在田埂石上,惊飞觅食的麻雀,“整日在麦秸垛打挺,当自己是城隍庙泥胎?”
邓宇条件反射地挺直腰板,后腰补丁又裂开,露出里面旧衣裳。
望着老人补丁摞补丁的灰布衫,他想起三个月前在酒店签约时,甲方代表那套阿玛尼西装袖口泛着的冷光,那是与这里截然不同的世界。
“刘叔,您看这茬麦子……”
他弯腰抓起把土坷垃,泥土从指缝落下,混着去年秋收漏下的麦粒,这让他想起实验室保险柜里那叠泛黄的56式半自动步枪图纸,那些精密的线条和数据。
老村长突然剧烈咳嗽,枣树皮似的脖颈涨得通红,像要裂开。
邓宇下意识摸口袋,却只触到半块发硬的荞麦饼,那是他今早用最后一把麸皮换的,本想留着充饥。
老人布满裂口的手掌按在他肩上,他闻到熟悉的艾草烟味,那气息让他安心。
烟锅里火星明灭,“当年张大帅的兵过境,抢走我家三斗红高粱……”浑浊老眼突然泛起水光,“你爹娘走前托我看顾你,可这年月……”话未说完,语气满是无奈。
东南风送来焦糊味,邓宇转头,见村口歪脖槐树上,几只乌鸦正啄食晒着的红薯干,场面荒凉。
他摸向怀中油纸包的动作顿住,里面藏着今早在溪边捡到的炮弹残片,或许能派上用场。
“下月初八。”老村长用烟杆在地上划出歪扭的“廿”字,“县里催缴救国公粮……”枯枝般手指戳向邓宇胸口,“你小子再装傻充愣,就别怪……”后面带着威胁。
邓宇踉跄后退,后腰撞上堆着粪肥的独轮车,腐殖土气息冲鼻,让他不适,他望着粪叉上褐色污渍,想起某型火箭推进剂配比公式,那些复杂化学符号在脑海闪现。
东南风掠过枯黄麦茬,吹得邓宇额前汗湿碎发贴在眉骨上,他摩挲怀中油纸包,指尖触到红薯干表面霜糖,喉结滚动声混在乌鸦聒噪声里,有些突兀。
“刘叔。”他解开缠腰粗布带,油纸包递到半途又缩回半寸,“您咳得厉害……”话中带着关切。
老村长布满老年斑的手掌更快,一把夺过油纸包。
油纸包扯开瞬间,晒得发硬的红薯干在晨光里泛着琥珀色,裂纹里沾着昨夜露水,格外诱人。
老人干瘪腮帮随着咀嚼抽动,喉间发出满足吞咽声,没注意年轻人垂在身侧的手正死死攥着衣角,那里原本藏着最后半块荞麦饼,是他一天口粮。
“明日申时。”铜烟锅磕在独轮车辕木上,车斗里粪肥簌簌掉落,“再交不上租,就等着给马保长当挑粪工抵债!”
佝偻背影融进晨雾,灰布衫下摆粘着半片枯麦叶,有些落魄。
邓宇躬身送别,直到后腰旧伤复发,疼得直冒冷汗,掌心被指甲掐出的月牙痕渗着血丝,让他想起穿越前在靶场调试95式突击步枪时,被弹簧片划伤虎口的下午,疼痛似在昨日。
东南风突然转向,裹着硝烟味的焦臭扑面,他转头看向村口老槐树,乌鸦早啄光红薯干,只留光秃秃树枝。
“啧啧,邓大工程师为半块红薯干心疼?”戏谑嗓音从麦秸垛后传来,曾浩的千层底布鞋正碾着生锈弹壳,发出清脆声,“上个月你还说要拿三百万当军费支援……”后面带着嘲讽。
邓宇后颈瞬间绷紧,不用回头知曾浩倚着草垛,手指正摩挲西装内袋,那是他们穿越时唯一带来的现代物品,装着镀金打火机的鳄鱼皮夹,是他们的小秘密。
腐烂麦秸气息刺鼻,混着曾浩身上雪松香水味,在邓宇鼻腔搅成酸涩漩涡,让他恶心。
“别说了。”他弯腰扶翻倒粪叉,生锈铁齿勾破袖口补丁,露出里面旧布,如他现在破旧无奈的生活。
粪肥腐臭在阳光下蒸腾,压不住身后布料摩擦的窸窣声,曾浩又在整理那件早看不出本色的白衬衫领口,领口已磨得发白。
草绳突然崩断,粪叉“咣当”砸在青石板上,发出清脆声。
邓宇盯着发颤指尖,恍惚看见实验室里戴着白手套调试膛线的双手,那些精准动作和复杂仪器。
身后传来靴底碾碎土块的脆响,他猛地转身,对上曾浩戏谑挑眉的表情,那表情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。
“怎么?”曾浩的皮鞋尖踢开半截烟蒂,烟蒂滚了几圈,“当年你说要造出比AK更……”他话未说完,被邓宇打断。
“够了!”邓宇的吼声惊飞草垛里麻雀,他死死盯着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