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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幻卡牌:我的卡组来自东方神话 第10章 线索迷局寻蹊径,学者帮扶启新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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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铜编钟的余韵被雨声吞没时,任羽的校服后襟已被冷汗浸透。
他望着中央商务区(CBD)方向冲天而起的钢架结构,那些交错的光束在雨中编织成浑天仪的二十八宿星图,与怀中罗盘震颤的频率诡异地同步。
“七个小时。”严轩突然开口,他沾着血渍的指尖正按在任羽掌心浮现的甲骨文上,“倒计时在吸收你的灵力。”任羽这才发现那些笔画如同活物般在皮肤下游走,每完成一个字符,腕间的凤凰血纹就黯淡一分。
两人冲进废弃的校史陈列室,泛黄的线装书在灵力激荡中自动翻开。
当严轩用三枚五铢钱在青铜鼎上布下防御阵时,任羽正将罗盘嵌入墙面斑驳的河图洛书石刻——整个空间突然泛起青金色涟漪,二十张悬浮的卡牌在虚空中组成环形结界。
“管理员办公室的饕餮纹……”严轩突然扯开左臂绷带,暗红的伤口竟渗出青铜色液体,“是活的。”那些液体在桌面蔓延成《山海经》异兽图,当绘有嘲风的图案触碰到任羽的罗盘时,整张桌子突然坍缩成巴掌大的青铜匣。
任羽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匣面九宫格里,正用甲骨文镌刻着他们今日遭遇的所有细节,连方才战斗中破损的卡牌裂痕都分毫不差。
严轩的稀有卡“祝融火”突然不受控制地燃起,火焰舔舐过的地方,青铜表面浮现出管理员办公室门把手的饕餮纹路。
“这是九疑匣。”苍老的声音从雨幕中传来,白发老者手中的竹简正与匣面产生共鸣。
赵教授踏着积水走来,蓑衣上流转的星芒在雨中勾勒出紫微垣的轮廓。
当他布满老茧的指尖触碰到青铜匣时,整座教学楼突然响起编钟合奏之音。
任羽的卡匣剧烈震颤,新觉醒的“玄女遁甲”自动飞出,在空中展开成覆盖半个校园的八卦阵图。
赵教授见状立即咬破食指,用血在阵眼处写下《淮南子》中的天象篇,原本混乱的卦象突然聚合成指向城隍庙的星轨。
“他们在用现代建筑重构上古阵法。”赵教授从怀中取出泛着幽光的玉琮,任羽的罗盘指针立刻像被磁石吸引般指向其中。
当玉琮表面浮现出中央商务区(CBD)工地的三维投影时,三人同时倒吸凉气——那些钢梁结构的阴影里,分明游动着《山海经》记载的化蛇鳞片。
严轩突然按住抽搐的右眼,他的瞳孔正倒映出另一重空间:无数青铜锁链从摩天大楼地基延伸而出,末端拴着正在苏醒的相柳头颅。
任羽的凤凰血纹突然暴起金光,二十张卡牌同时发出凤鸣,将即将溃散的幻象强行定格。
“子时三刻,地气交汇。”赵教授突然将玉琮按在任羽的倒计时符文上,那些甲骨文瞬间重组为《天工开物》的机关图,“对方在利用现代工程的打桩节奏,激活沉睡的地脉凶兽。”
雨势骤急,远处中央商务区(CBD)的塔吊亮起血色警示灯。
任羽发现每盏红灯闪烁的间隔,都与自己掌心跳动的倒计时完全同步。
当严轩用五帝钱在窗台布下第二重结界时,赵教授已用朱砂在墙面画出《鲁班书》失传的厌胜符。
“真正的线索在……”老者突然剧烈咳嗽,掌心的血沫竟化作燃烧的甲骨文。
任羽的“玄女遁甲”卡牌突然投射出全息地图,三个红点正在吞噬城市龙脉——每个坐标都对应着正在浇筑混凝土的超高层地基。
教学楼突然剧烈晃动,陈列室的青铜器集体发出悲鸣。
任羽卡匣中三张普通卡牌毫无征兆地自燃,灰烬中升起的却是《尚书》记载的洛书图形。
严轩的稀有卡自动护主,火光照亮了赵教授蓑衣内侧密密麻麻的符咒——每一道都是史诗级封印术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赵教授突然撕开左袖,臂膀上盘踞的应龙刺青正片片剥落,“那些混凝土里掺了……”他的话被突如其来的地震打断,中央商务区(CBD)方向传来九声沉闷的钟响,任羽掌心的倒计时瞬间缩短三分之一。
当第一缕月光刺破乌云时,三人面前的青铜匣突然自动解体,三百六十枚青铜甲片悬浮成浑天仪形态。
任羽的罗盘指针开始疯狂旋转,最终定格在匣底浮现的《梦溪笔谈》残页上——那页泛黄的纸张,正用北宋官窑的冰裂纹勾勒出明早九点的地铁线路图。
雨幕中传来救护车呼啸而过的鸣笛,声波震碎了窗台上的五帝钱结界。
任羽正要伸手接住坠落的铜钱,却发现那些钱币在空中排列成了小篆体的“危”字。
赵教授突然按住两人肩膀,他的白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:“对方在混凝土里掺的不是普通骨灰……”
陈列室的老式挂钟毫无征兆地停摆在凌晨三点十四分,这个时刻对应的星宿正是西方白虎七宿中的参宿——古书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