汇川吓了一跳,倒退了三步,惊道:“许仙师!你怎么过来了!”
“没有厕纸,还不去找?”
汇川跑回殿里,到处翻找起来,但是他怎么会有那种东西,从书房里拎出一叠宣纸的时候就远远地看见镜殊和许鹤择,两人已经在茅房前掐在一起难舍难分。
汇川是个机灵鬼,不敢过去,便找了个既能远离战区又能立即应援的位置蹲守。
镜殊知道躲不过许鹤择,一进茅房就拿出了恶陀舍利,迅速化进了经脉。每次恶陀舍利一出,镜殊都觉得自己变得难以抑制,这次也是一样,心心绪立刻狂乱汹涌。
她一离开茅房,就被许鹤择抓个正着。许鹤择什么也没做,就是静静地盯着她。
镜殊挤出一个无恙的笑,道:“师尊怎么在这里?”
许鹤择二话不说就上手抓镜殊,镜殊条件反射地躲开了,眉头一皱。
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虽然在灵力上镜殊输许鹤择一筹,但术业有专攻,在打架技术上镜殊胜许鹤择多矣。两人都是筑基期境界,打了一阵没分出胜负,但镜殊最后一招擒拿锁住许鹤择的肩,许鹤择则擒住镜殊的手,两人才堪堪住了手。
“师尊作甚?”镜殊问。
就着这个动弹不得的姿势,许鹤择笑了一下,他的手轻轻一捏,一股灵力猛然探进镜殊的经脉。
镜殊一凛,竟是上当了!
许鹤择灵力比镜殊更强,镜殊抵抗的后果无非是两败俱伤,而且最后还无济于事,所以索性放弃抵抗。许鹤择清凉的灵力如入无人之境在镜殊经脉中游走一周天,同时目光谨慎地锁在镜殊的脸上。
片刻,竟什么也没有探出。
许鹤择松了手,“筑基中期,躲什么?”
这个成果,不能说寻常,而该是惊艳。
镜殊也松了手,“不堪入师尊的眼。我还想等末期再给师尊过目。”
许鹤择眉头一皱,“胡言乱语。”
镜殊嘿嘿一笑。算是蒙混过了关。
许鹤择将怀中鲜红的一沓东西拿出来,道:“手不痛了,收着吧?”
恶陀舍利加持下镜殊的心本就时刻狂乱躁动,苦苦按捺的心海,一见那鲜红的肚兜,轰然一下就开始不由自主地狂野起来。她抬眼,看看许鹤择,见那漂亮的脸上,眼睛艳丽、唇红齿白,她呼吸就渐渐地重了。
她真想亲啊。
镜殊烦躁地压住那些不轨的冲动,伸手去抓那红布包。
“师尊有喜欢的人吗?”镜殊低头的瞬间吐出一句。
红布包被两只手捏着,都没人松。
这是一个死局。镜殊也不知道自己想听见什么。如果许鹤择说“没有”,就如同直接在镜殊的脸上打了一拳。但如果许鹤择说有,傅镜便从此更加无望。
许鹤择眯了眯眼,望着镜殊莹白的额际,琢磨了半晌,竟道:“有。”
镜殊闻言一怔,抬起头来。
镜殊听见自己问:“是何人?”
汇川发觉二人好像真的不打了,机智地从角落里跳了出来,握着一叠宣纸,道:“怎么火气这么大呢,终于不打了,这厕纸?”
镜殊僵硬地扯了扯嘴角:“便秘了。给你自己留着吧。”
她扯过自己的红布包,塞进怀里。
汇川道:“好好。那红布包的什么?”
许鹤择黑着脸道:“生长符。”
汇川惊得一跳飞出三步远,如临大敌,根本忘了自己现在已经不是修士!
“许仙师做什么吓我?我现在都不是魔修了啊?!”汇川心有余悸地走回来,“说起来主人你说过有什么法子带我出去?康宁洞几日会开?我们离开这琼灵宝塔步步危机,我们等到康宁洞开的日子前,先在琼灵宝塔里待着?”
镜殊道:“难得进来,我已好得差不多了,绝不能窝在琼灵宝塔里错失良机。到时候收琼灵宝塔前,你就在我空间栈里待着。”
镜殊便从乾坤袋中拿出空间栈,只有一页纸大小。她用那空间栈一挥,空间栈的光景便全方位立体地浮现在半空中。
一座两层三进的四合院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许鹤择眼皮一跳……天下皆知空间栈是御兽宗的专能,而能造出这种惊人体量的空间栈的人世间少之又少,而且每一个都不是好相与的等闲之辈……许鹤择隐隐忧虑,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,问道:“这是从何得来?”
镜殊道:“拜入穹山派前,偶遇一个朋友,他很善良,看我一个人上山拜师,便帮了我一把,并送了我这个。”
仅仅是一面之缘就送了镜殊一座空间栈!许鹤择眉头一皱,很难相信那是一个“不求回报”的好人,他隐忍不发,继续缓缓发问:“哦?那是何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