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沈翻云歪歪脑袋,然后,又选择了一个让自己舒适的角度,啪,势大力沉,韩文山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裂开。
陆金书,李弱水等一众来自学校的教职工,均是震惊不已。
这沈翻云,太霸道了!
哪怕李弱水,也似乎,重新认识到沈翻云,他和以前真的不一样了,曾经的青涩少年,终归成为过去式。
韩文山已经彻底没有了脸型,他挣扎着要讲些什么,话到嘴边,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“我喜欢听话的人。”沈翻云耷拉着手臂,和韩文山有说有笑。
然而,韩文山面对这样嘴脸的沈翻云,并未感到任何轻松,这是恶魔的微笑!
“老头,这位以后就别留了,开除吧。”沈翻云提议陆金书。
陆金书若有所思,其实,他很早就打算,将韩文山踢出学校。
无奈这位教导主任,背景惊世骇俗,传闻还是那位的远房亲戚。
陆金书担忧韩文山报复,从而,牵连到自己乃至亲人。
他个人倒是无所谓,反正一把年纪了,若是牵扯到亲人,尤其是自己的那位宝贝孙女,就得不偿失。
到了陆金书这个位置的人,大多时候身不由己。
“呵呵。”
韩文山忽然变得情绪亢奋,他咬着染血的嘴唇,趾高气扬道,“在杭城一中,没有任何人敢开除我。”
“不信你问问陆金书,问问他,敢开除我吗?”
陆金书沉默不语。
沈翻云挠挠头,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年轻人,你怕是不清楚,我那位远房亲戚,在杭城究竟有多大名鼎鼎吧。”韩文山越说越兴奋。
似乎。
只要他一报出对方的大名,沈翻云便会立马吓得,老老实实的给自己磕头道歉,连带赔礼认错。
沈翻云揣着明白装糊涂,“哪位?”
“呵呵,我的远房亲戚可是……”韩文山张嘴欲言,岂料,沈翻云甩手又是一个大嘴巴子。
“韩龙而已,不足为惧。”
韩龙,正是韩风父亲的名讳。
韩文山顾不得疼,“你知道?”
“你既然知道,还敢这么对我,你不怕韩先生一怒之下,让你付出惨烈的代价吗?”
在杭城,谁人不知韩龙?
这位新晋的杭城首富,在本土可谓只手遮天,纵观全城,就没有谁敢不给这位风云人物三分薄面。
说句不客气的话,他韩文山靠着韩龙的名头,在杭城一中几乎横着走,往日里连老校长陆金书,都不愿贸然开罪自己。
这,便是超然人物恐怖的震慑力和影响力,本尊都不用到场,光一个名讳,就足以立竿见影。
然而。
屡试不爽的韩文山,今天,居然碰到一个,不将韩龙放在眼里的年轻娃,这……,脑子坏掉了?
这里乃杭城,韩龙的大本营,在别人的地盘,这么不屑一顾,初生牛犊不怕虎?显然不是。
这叫,不知天高地厚。
“呵呵,你这样的话,若是传到韩先生耳中,信不信,第二天,你就会沉尸河底,人间蒸发!”
韩文山冲沈翻云叫嚣。
沈翻云双手揉脸,感慨道,“十余年没回来,韩龙现在这么有地位了?”
“幸好他现在的知名度水涨船高,否则有朝一日,我真出手了,他毫无招架之力,岂不是太没意思了?”
此话一出,陆金书和韩文山相继愣住。
尤其是陆金书,他仔细比对着沈翻云的面相,终于,从他的眉宇中,依稀捕捉到一丝丝熟悉的感觉。
“你……”陆金书脑海闪现一个熟悉的名字,“你姓沈?”
“老头,你终于认出我了!”沈翻云微笑。
“翻云!”陆金书张大嘴巴,眼神从不可置信到震惊,然后是茫然,最终情绪百变五味杂陈。
险些喜极而泣!
“别别别,一把年纪了,咱不来这一套。”沈翻云挥手,示意陆金书控制控制情绪,别玩什么煽情戏码,他怕肉麻。
陆金书没好气的笑骂道,“臭小子,还是一贯嘴贫。”
“翻云?沈翻云?”
“你是当初那个,被韩先生当着全校师生的面,赶出杭城的沈翻云?你,你竟然还敢回来!”
韩文山直呼不可思议。
这确实令人难以接受,消失十余年,本以为,这个家伙背井离乡,一辈子也就那样了。
岂料,今年今日,又回来了?
而且,相较于十年前,这家伙明显脱胎换骨,和以往大不相同,简直跟换了一个人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