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功夫,来到中军大帐。
“主公,曹公的使者已到,正在门外。”张郃率先进账禀报道。
“请使者进来吧。”
一进大帐,曹然吓了一跳。
因为大帐中心,有一木架,上面还绑着一人,已经被抽得血肉模糊,地上还有一大滩血迹。
袁绍坐在主位,周边的其他将领围成半圈。
曹然抱拳行礼,说道:“曹文轩,拜见冀州牧。”
袁绍也是一愣,他更想到会是曹然为使,没说话,而是盯着曹然看。
曹然也不在说话,也盯着袁绍看,一股针尖对麦芒的感觉。
当年‘天骄榜’的魁首跟榜眼,首次见面……
……
袁绍眯了眯眼,带着冷笑说道:“文轩啊,你我之间虽为见面,但也应该算是熟人。”
“还请坐,待我处理完公事,再说其他。”
“对了,你远道而来,我自不可慢待,上酒上肉,就当是我的接风宴。”
曹然一愣,在军营吃接风宴?
你袁绍还真能想的出来,这是看着大帐中央那‘惨无人寰’的表演喝酒吃肉?
曹然也不客气,他这一路上风餐露宿,确实也饿了。
上了酒肉之后,直接开吃。
看了一会,听了一会,算是明白了,中间那被审问的人是公孙瓒的暗探。
打的那叫真惨,惨叫声不断传出。
血沫子,肉渣更是满营帐横飞。
其他几位将军,包括袁绍本人,顶多就是喝口酒,压一压那满营帐的血腥味,至于肉,没人吃一口。
袁绍对暗探的审问,不太感兴趣,明显对曹然更感兴趣。
看着曹然一口酒,一口肉,心中不禁有些佩服。
他本来是想要给曹操使者一个下马威。
出使的使者,大多都是文臣,可没机会看这种场面,一般人来了,怕是吓的要尿裤子,哪怕是稍微强点,也肯定是脸色惨白。
袁绍是真没想到,来的人竟然是曹然。
曹然会怕这种场面?
当年在皇甫嵩麾下,死人看的还能少咯?
不夸张说,在死人堆吃饭都不算啥,这种审讯,对于曹然来说,小场面而已,照样吃照样喝,一点不耽误。
……
袁绍冷着脸,扫视了一圈麾下的将领。
一众将领,立马明白怎么回事,也开始跟曹然那样,一边看着大帐中心的‘表演’一边喝酒吃肉。
最尴尬的事情来了。
有几个小年轻,可能是没上过战场,开始呕吐,一个个往账外跑。
袁绍怒目而视,觉得这几人真是给他丢人。
挥挥手,让人把俘虏带下去。
吃喝之后,开始正题。
“文轩啊,孟德让你为使,还特意跑来邺城一趟,有重要事情需要商议?”袁绍问道。
“确实有些事情需要商议,既然本初兄问了,那我也不藏着掖着,有话我就直说了。”
“本初兄的加急情报,我们已经收到,此番三方诸侯来势汹汹,不可小觑。”
“孟德在年前刚刚接手青州军,供养了百万青州百姓,其一,我们缺粮草。”
“四个月以前,孟德大肆购买熟铁,用于装备青州十校尉的兵马,花费良多,其二,我们缺钱。”
“袁术跟陶谦两人,起码有二十万兵马,而兖州不过十余万兵马,其三,我们缺少兵将。”
“缺兵少粮又没钱,孟德现在是有心杀敌无力出征,所以特意让我前来邺城,请本初兄赞助一些。”
曹然这番话说完之后,袁绍脸都绿了。
好么,缺钱缺粮又缺兵的,你怎么不说缺个主公啊?
真是够厚颜无耻的。
袁绍忍着怒气,问道:“具体缺多少?不妨直说。”
“三十万担粮食,三千万钱,五万兵马。”
袁绍还没说话呢,其他人先受不了了,一个刀疤脸汉子,怒气冲冲的站起身,喝道:“曹先生,这条件可有点过分了啊!”
“这位将军怎么称呼?”
“在下鞠义。”
“哦,原来是鞠义将军,我方的条件过分么?”
“那可是抵挡二十万兵马,将军以为是抵挡两万兵马么?这么点东西都舍不得?”
鞠义怒道:“我方不给又如何?难道你们就不阻拦了么?把自己手中的地盘拱手相让?”
曹然大笑。
“鞠将军,这话说的可不对,袁公路跟那陶谦,可不是冲着兖州来的,而是冲着冀州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