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诚到了后院,立即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景象。
自家屋檐下,
许青青正教许姐读课本,何雨水在教秦淮茹。
好嘛,学习小组的成员扩大了。
“哥,你回来了……”
“诚哥哥……”
“嗯嗯……”
苏诚笑了笑,也没打扰她们学习,回了屋。
手里的饭盒,放在餐桌。
苏诚拿下背着的帆布包,又从系统仓库拿出几个白面馒头。
仓库是一种静止状态,食物不管放多久,都和新的一样。
这馒头拿出来,也和新蒸的一样,还热乎着。
准备好吃的,
苏诚又整理了杨厂长找来的试卷,
这些题,先做好,让秦淮茹和许姐熟记,比读课本有效率。
……
晚上八点,夜色很黑了。
何雨柱回到院子,看到屋里的灯还亮着,很疑惑,
这个点了,妹妹何雨水平时早在自个那间屋子睡觉了。
推门进屋,
何雨水正伏在餐桌上打盹,
“雨水,雨水……”
何雨柱喊了几声,
何雨水醒来,欢快道:“哥,你回来了。”
“怎么在这睡着了……”
何雨柱提醒:“很晚了,快回屋睡。”
“哥,有好事呢……”
何雨水开心道:
“轧钢厂又招人了,高小文化就可以报名。
“哥,你明天赶紧去报名,就可以当工人了……”
“真的……”
何雨柱很激動,能当工人,太好了。
在附近饭店做杂工,什么活都做,累死累活的,一个月也才6万元。
当了工人,即便是学徒工,每月也有18万,最好的还是,有劳保,发工作服,每周还有一个休班,等过了三年学徒,更是工资翻倍。
这是旱涝保收,雷打不动的铁饭碗,比做什么工作都强,
何雨柱做梦都想当工人。
“当然是真的,诚哥哥说的……”
何雨水小臉上满是认真,
这个诚哥哥,何雨柱知道是苏诚。
虽住一个院,和苏诚并不熟。
因为早出晚归,甚至和苏诚都没见过几面。
关于苏诚的事,都是从妹妹何雨水那听来的。
虽如此,何雨柱对苏诚的印象倒是很好。
因为苏诚经常给何雨水糖,
父亲何大清跑了,体会人情冷暖的何雨柱,想法很简单,谁对自家好,谁对妹妹好,就是好人。
这院里,一大爷是,一大妈是,聋老太太是,苏诚也是。
其他人,都不是。
“还说了什么……”
何雨柱关心问:“要不要学历证明……”
问着这话,何雨柱心里很是忐忑,
学历早就没了,要是要学历,可惨了。
“不需要学历……”
何雨水雀跃道:“诚哥哥说,只要考试合格就行。
“哥,下周三就考试,你抓紧复习……”
“还要考试……”
一听这话,何雨柱如被雷击,一臉苦瓜相,不能接受。
上学时,学习就不好,这都退学两年了,这考试哪能过。
只是想着,这是当工人,改变人生的机会,何雨柱又重拾了斗志。
父亲何大清跑了,没了长辈帮衬,生活太难了。
总不能在饭店跑堂一辈子,工资低,也被人瞧不起。
就特么许大茂那二流子,天天喊臭跑堂的。
当了工人就不一样了,有稳定的工资,生活无忧,也可以继续供妹妹何雨水上学。
最好的还是,那是人人羡慕的工作。
“我明天让一大爷帮我报名……”
何雨柱第一念头,就想到了一大爷易中海。
父亲跑了,寄来的钱,时有时无,这两年多亏易中海时常送米送面,不然,生活早就过不下去了。
当工人这么大的事,何雨柱也想和易中海商量商量。
畅想着当工人的好生活,
何雨柱亢奋了一夜。
第二天一早,就去找了易中海,
“一大爷,我听说轧钢厂招工了,你帮我报个名,我要去轧钢厂当工人……”
“报名?当工人?”
易中海眉头紧皱,心中阴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