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直到很久以后,这对于华夏来说仍是一个技术难题。
因此,尽管现在这枚零件已经磨损不堪,但陈瑾仍然一眼就能认出,它是老爷子的东西。
难不成,有人觊觎老爷子这项技术。
设下陷阱引诱他来到第七车间,只为窃取他的研究成果?
老爷子不愿意这个装置被投入机床遭受磨损和破坏,因而气急之下突发疾病?
一想到这种可能性,陈瑾心中的愤怒油然而生。
他记得这个装置,是老爷子历经无数次失败才做成的。
第一次成功那天,老爷子欢喜得仿佛能把屋顶都掀翻。
他曾说过,如果材料充足,一定能做出实用的装置来。
也因此,这件事成了老爷子一生的憾事。
陈瑾紧紧握住手中破损的零件,暗自发誓。
要是果真如此,他一定要让背后的那个人付出应有的代价!
这时,他想起刚才那位钳工所说的话——车间主任曾经来过!
起初他自己来检查时并未发现异常,而现在却出现了问题。
基本上可以断定,此事与第七车间的车间主任脱不了干系。
“混蛋,车间主任……”
陈瑾心中愈发憋闷,他知道目前无法直接跟车间主任对抗。
否则很可能得不到答案,反而搭上自己。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内心渴望立刻提升自己的技术水平。
如果对手真的是车间主任的话,那自己至少也要成为车间主任,才有资格继续追查下去。
“小陈,检查完了吗?师父叫我们过去,说有新年福利。”
说话的,是陈瑾同车间的一个年轻同事。
陈瑾收起思绪,离开了第七车间。
除夕夜,红星四合院。
今年的新年过得格外冷清,院子里少了很多人,以往热闹的迎新大会,也没有举办。
中院的三户人家挂起了蓝色对联,陈家也不例外,也贴上了蓝联。
何雨柱因为在车间劳动改造,过年时没能带回多少肉菜,所以无法帮助贾家改善伙食。
正当大家纷纷感慨今年各家过得都很艰难时。
院子里弥漫起浓郁的饭菜香气,其中肉香尤其扑鼻。
在贾家,贾东旭瞪着秦淮茹,气愤地质问。
“烂婆娘,今年你居然连一块肉都没抢到,我给你的肉票是不是让狗给吃了?”
旁边的贾张氏,也跟着附和哭诉。
“咱们贾家可真是倒霉透顶,八辈子的霉运,全集中在这娶了个没用的媳妇身上。
儿子也看不住,就知道袒护那个赔钱货,真是白白糟蹋了当初买的缝纫机啊!
告诉你,你现在肚子里最好是个男孩,不然你就等着瞧吧!”
秦淮茹抱着小当,忍受着贾家母子的恶语相向。
并未反驳,反而默默地给贾东旭夹了一筷子菜。
自从棒梗离开后,这对母子对秦淮茹的态度,愈发恶劣。
有时她甚至想,如果不是还怀着孕,恐怕早就被赶出门去了。
秦淮茹清楚,肚子里的孩子,暂时是她的保护伞。
但将来怎样就不一定了,因此必须尽早做好打算。
贾东旭还在那里咒骂,秦淮茹则低着头,紧紧盯着自己每天辛辛苦苦从山上挖来的野菜。
无论如何,她都要保护好自己以及剩下的两个孩子。
看到秦淮茹沉默不语,贾张氏瞥了一眼桌上毫无滋味的粗粮,不由得咬牙切齿地说。
“这个何雨柱到底是犯了什么错,被从厨房发配到车间这么久。
这样一来,我们家连过年吃点肉都没指望了。”
她的话还未讲完,一阵诱人的肉香飘进贾张氏的鼻孔。
她立刻起身走向门口,深深吸了一口气,大声说道,“你们闻闻,这肉香得多诱人啊!”
贾东旭眼睛一亮,快步来到窗户边,“这院子里,估计也就只有我师父有条件吃肉了。”
听他这么说,贾张氏赶紧抹掉嘴角的口水。
催促贾东旭快去给师父拜年,并让他顺便带些饺子回来。
然而,当母子俩打开门的时候。
发现中院的许多邻居都已经聚集在窗口或门口,贪婪地嗅着满院子的肉香。
其中一大妈在这个年代,由于食物匮乏,人们的嗅觉都非常灵敏。
尤其是在过年时,只要哪家炖了肉,邻里间很快就知晓了。
就连前院三大爷的儿子阎解放和阎解旷也被派遣出来打探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