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看到贾张氏坐在地上,抱着棒梗痛哭的时候,他的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“怎么了?这是怎么了?好好的,怎么哭上了?”
一大爷一边说着,一边走到了贾张氏的身边。
贾张氏看到一大爷,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,瞬间扑进了他的怀中。
“老易啊,你可要替我做主啊,傻柱他欺负人,他把我孙子打成了这幅模样。”
一大爷心中一惊,急忙看向了棒梗。
当他看到棒梗鼻青脸肿的模样时,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了起来。
他转头看向了何雨柱,语气严厉地说道:“傻柱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为什么要打棒梗?”
何雨柱淡淡地说道:“一大爷,你应该问问棒梗,他到底做了什么?”
一大爷转头看向了棒梗,问道:“棒梗,你说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棒梗看了看一大爷,又看了看贾张氏,支支吾吾地说道:“我,我就是拿了他一只鸡,他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?”
一大爷顿时皱了皱眉。
他看向了何雨柱,说道:“傻柱,就算棒梗有错在先,你也不应该下这么重的手啊,他还是个孩子啊。”
何雨柱不屑地笑了笑,说道:“哼,一大爷,你这是在纵容他犯错,如果今天我不教训他,那么他以后还会犯更大的错误。”
一大爷顿时有些不悦,他说道:“傻柱,你这是在强词夺理,就算棒梗有错,也应该由他的父母来教育,轮不到你来插手。”
何雨柱顿时有些生气,他说道:“一大爷,你这是在包庇他,棒梗的父母呢?他们在哪里?他们教育过棒梗吗?如果他们真的教育过棒梗,棒梗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吗?”
一大爷被何雨柱的一番话,怼得哑口无言。
他看了看贾张氏,又看了看棒梗,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贾张氏见状,再次哭了起来。
“哎哟,我的乖孙啊,你命苦啊,被人打了,还没有人为你做主啊。”
一大爷被贾张氏的哭声,吵得头疼不已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,然后看向了何雨柱,说道:“傻柱,今天的事情,是你做得不对,你应该向棒梗道歉,并且赔偿他的医药费。”
何雨柱顿时气笑了。
他说道:“一大爷,你是在说笑话吗?我凭什么向他道歉?我凭什么赔偿他的医药费?是他先偷了我的鸡,我才教训他的。”
一大爷顿时有些不悦,他说道:“傻柱,你这是在无理取闹,棒梗还是个孩子,他懂什么?你就不能让着他一点吗?”
何雨柱顿时火冒三丈。
他说道:“一大爷,你这是在颠倒黑白,棒梗已经不是小孩子了,他已经十多岁了,他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”
一大爷顿时有些生气,他说道:“傻柱,你这是在挑战我的权威吗?我告诉你,今天的事情,你必须向棒梗道歉,并且赔偿他的医药费。”
何雨柱顿时冷笑了起来。
他说道:“一大爷,你是在威胁我吗?我告诉你,我何雨柱,从来就不是一个怕事的人,今天的事情,我没有错,我不会道歉,也不会赔偿。”
一大爷顿时怒目而视。
他说道:“傻柱,你这是在自掘坟墓,我告诉你,如果你不道歉,不赔偿,那么你以后就别想在这个院子里待下去了。”
何雨柱顿时嗤之以鼻。
他说道:“一大爷,你这是在恐吓我吗?我告诉你,我何雨柱,行得正,坐得端,我不怕你的恐吓。”
一大爷被何雨柱的态度,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看了看周围的邻居,然后说道:“大家都看到了,是傻柱先动的手,他不道歉,不赔偿,那么大家说,应该怎么办?”
周围的邻居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时间竟然没有人说话。
他们都知道何雨柱的脾气,也知道棒梗的为人,所以他们都不想掺和这件事情。
一大爷见状,顿时有些尴尬。
他再次看向了何雨柱,说道:“傻柱,你看,大家都不说话,这就说明,你今天是做错了,你应该道歉,应该赔偿。”
何雨柱顿时冷笑了起来。
他说道:“一大爷,你这是在逼宫吗?我告诉你,我何雨柱,宁死不屈。”
一大爷顿时怒不可遏。
他说道:“傻柱,你这是在找死,我告诉你,如果你不道歉,不赔偿,那么我就把你赶出这个院子。”
何雨柱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他说道:“一大爷,你这是在痴人说梦,这个院子,是国家的财产,你没有权利把我赶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