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虽然身陷囹圄,却洞悉世事,他的智慧和谋略,让李孝天受益匪浅。
写完信,李孝天走出书房,看到王大用正指挥着庄户们修缮房屋,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。
“王叔,这些日子辛苦你了。”李孝天走过去,拍了拍王大用的肩膀。
“不辛苦,不辛苦。”王大用憨厚地笑着,“能为庄主效力,是老朽的福分。”
李孝天看着忙碌的众人,心中充满了希望。
他知道,这只是新的开始,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待着他。
但他相信,只要他和庄子里的人团结一心,就一定能够克服所有的困难,创造更加美好的生活。
傍晚时分,夕阳西下,天空被染成一片金红色。
李孝天站在庄子门口,望着远处渐渐消失的炊烟,心中一片宁静。
突然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庄子的宁静。
一匹快马飞驰而来,马上的人翻身下马,径直朝李孝天跑来。
“庄主!庄主!大事不好了……”来人上气不接下气,脸色苍白,“县衙…县衙来人说…说要抓您!”
李孝天心头一沉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“抓我?所谓何事?”
来人喘了口气,继续说道:“说是…说是您…您私藏兵器,意图谋反!”
“荒谬!”李孝天怒喝一声。
他从未想过谋反,这分明是栽赃陷害!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。
消息传开,整个朱家庄顿时炸开了锅。
村民们义愤填膺,纷纷表示要保护李孝天。
他们知道,李孝天是他们的恩人,没有李孝天,他们就不会有现在的好日子。
“庄主,我们跟你一起去!”孙铁匠第一个站出来,手里紧紧握着铁锤。
其他村民也纷纷响应,抄起锄头、木棍,将李孝天团团围住。
看着群情激奋的村民,李孝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他知道,自己在这个陌生的时代,已经赢得了人心。
“乡亲们,谢谢你们的好意,但此事我自己去处理就好。”李孝天安抚众人,“我相信清者自清,朝廷会还我一个公道。”
李孝天跟着县衙的捕快来到了县衙。
只见新知县坐在大堂上,一脸阴险的笑容。“李孝天,你私藏兵器,意图谋反,你可认罪?”
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”李孝天凛然不惧,“我从未做过任何违法乱纪之事,更没有谋反之心!”
就在这时,赵御史带着他的师爷李师爷和捕头张捕头来到了县衙。
原来,李孝天在狱中结识的老者正是赵御史的父亲,他得知李孝天的情况后,立刻派赵御史前来调查。
赵御史下令彻查此案,并传唤了所有证人,包括之前刘知县安排的假证人。
在赵御史的严厉审问下,假证人终于露出了马脚,承认了是受刘知县指使诬陷李孝天。
朱家庄的村民们得知刘知县的阴谋即将被揭露,纷纷赶到县衙门口,为李孝天加油助威。
他们高呼着李孝天的名字,赞颂他的英勇和智慧。
真相大白,刘知县被革职查办,而李孝天则当庭释放。
村民们欢呼雀跃,将李孝天高高举起,簇拥着他回到了朱家庄。
然而,就在李孝天以为事情已经结束的时候,他却隐隐感到一丝不安。
夜深人静,李孝天站在书房的窗前,望着漆黑的夜空,心中思绪万千。
突然,他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……“谁?”
李孝天警觉地喝问,同时迅速从墙上取下宝剑。
月光下,一个身影闪现,却是王大用。
“庄主,您怎么还没睡?”王大用手里提着灯笼,神色略显焦急。
“心里有事,睡不着。”李孝天收起宝剑,“这么晚了,有什么事吗?”
王大用靠近,压低声音说道:“庄主,我刚得到消息,马六在狱中…不太好过。”
李孝天眉头微皱。
马六虽然作恶多端,罪有应得,但他毕竟是附近村庄的人,如果在县衙大牢里出了事,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听说…听说他被其他囚犯欺负,被打得很惨。”王大用吞吞吐吐地说道。
昏暗的牢房里,马六蜷缩在角落,身上青一块紫一块。
他曾经的嚣张跋扈早已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和绝望。
周围的囚犯对他冷嘲热讽,拳打脚踢,他想要反抗,却发现自己毫无还手之力。
曾经的狐朋狗友早已不见踪影,他孤立无援,只能默默承受着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