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育良灵机一动。
把侯亮平的视线,立即转移到了祁同伟的身上。
因为在沙小年出事之后。
祁同伟到处打电话捞人。
他们本身就是连襟,山水集团拿的是大风厂的地。
大风厂是丁义珍在负责的。
丁义珍如果出了事儿,
大风厂的项目八成要黄。
这跟山水集团的利益相违背,祁同伟在开会中间出去打了两个电话。
打完电话之后就离开了。
祁同伟有重大嫌疑!
侯亮平听完高育良的分析,不住的点头。
但是……
他总觉得差一点意思。
祁同伟跟丁义珍之间的利益绑定不够强烈。
不足以让祁同伟冒险打这个电话。
不过……
从目前的局势分析来看,
在所有人都能排除的前提下,祁同伟就是第一嫌疑人。
祁同伟的背后是沙小年。
又结合沙小年在西北地区干的那些事儿。
侯亮平本能的认为。
陈海的车祸,也是沙小年干的。
但是,
侯亮平错误的估计了他这位老师高育良的搅浑水的能力。
下一秒。
高育良立即把侯亮平的视线又转向了李达康。
“但是……”
高育良用了一个“但是”来了一个原地掉头。
“我觉得又有些牵强,毕竟,丁义珍最想保护的是蔡成功啊!
我们不妨拓展一下思路。
丁义珍出境。
谁获利最大?”
侯亮平陷入了沉默。
眉头紧锁。
从沙发上站起来,在房间里面转圈圈。
最终停在了玻璃窗前。
看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?
高育良继续分析道:
“我不妨把话说的透亮一点。
咱们这位李达康书记,
为了政绩。
那可是什么事儿都敢干呢。”
这一句话。
成功的吸引了侯亮平。
他回过头看着高育良,问道:
“您的意思是说,是李达康放走了丁义珍?”
老狐狸就是老狐狸。
他只负责把侯亮平的脑子搞乱。
“我说了吗?”
被成功带偏的侯亮平,自己就开始分析起来了。
“李达康很可能因为自己的政绩,才向丁义珍通风报信的。”
高育良语重心长的说:
“我只陈述事实。
其余的你自己分析。
起码他李达康有这个动机!”
紧跟着。
他又补充道:
“当然了,
他也不会亲自去通风报信。
从目前掌握的情况也证实了这一点。”
嘶!
侯亮平分析完李达康的动机之后。
觉得祁同伟的嫌疑好像少了一点。
“李达康毕竟是省委常委,他真的敢这样违反国法,做这些违法犯罪的事儿吗?
这代价,
恐怕有些大吧?
毕竟!
他身后站的可是赵立春啊!”
高育良立马装无辜。
“不知道,所以说,有生一部的进行调查研究嘛!”
之后。
高育良话锋一转。
“今天这话,
既然说到了这个份儿上,
我也不想瞒你。
我会在适当的时候。
向省委沙书记汇报。
以阐明我的观点。”
高育良搬出了沙瑞金。
侯亮平急了。
“别急,高老师!”
高育良已经没什么话跟这位昔日的弟子说了。
“李达康没问题最好。
如果真出了问题,
也得由省委出面向京都报告。
由京都方面来调查处理!”
高育良的意思是。
你小子还不够格儿。
侯亮平闻言。
尴尬的笑了笑。
从这个层面上来来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