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山堂中。
“这小姑娘怕是难逃一劫了。”
“她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那位章五郎连皇帝都能囚禁,想要行刺他哪有那么简单。”
“他一定布置好了重重陷阱,专等着樊巧儿这类人送上门。”
“不良帅真的就袖手旁观吗?”
各位堂主纷纷议论起来。
主位上,田言沉思不语。
至今,她的前世身份还未被金榜公开。
但金榜绝不会撒谎。
她很担心自己作为惊鲵的身份因此曝光。
听着堂主们的讨论,
她也不由自主望向金榜上的画面。
“樊巧儿转世为东邪黄药师的女儿,去刺杀章五郎,恐怕要失手吧。”
仅凭经验就能判断,如果章五郎能如此轻易被刺杀,他又怎能控制朝堂?
她认为除非不良帅亲自出手,不然樊巧儿此行凶多吉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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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朝,武当山巅。
“让个只练了几天武的少女去皇宫行刺,这简直就是胡闹。”
武当七侠摇头叹气,
对不良帅的铁石心肠深感遗憾。
同样不认为樊巧儿能成功刺杀章五郎。
如果这事真那么简单,也不会轮到她来做这件大事了。
“师父,您看樊巧儿姑娘这一去会怎样?”张翠山忍不住问。
“恐怕凶多吉少。”张三丰摇头。
“不过不良帅应该不会置之不理。”
这话一出,武当七子面露困惑。
“师父,您何出此言?”
“这只是为师的猜测,或许不良帅已经有了后招。”
“章五郎已得罪了他,不良帅怕是不会坐视不理。他在大唐担任过多年国师,又是不良人的前首领,离职并不会丧失他的影响力。”
张三丰推测道。
实际上,他能感觉到,自从不良帅回到长安,与章五郎照面以来,
就没把对方真正放在眼里。
安乐阁里的事情,他视若无睹,
就连长生不老药方被盗,也未曾追查。
这位不良帅,要么太过自信,要么已有算计。
这推测合情合理。
毕竟章五郎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,
而不良帅曾是大唐的国师,能瞧得起章五郎才怪。
“可如果这样,不良帅为什么不自己动手?以他的能力,解决章五郎应该更有效率。”大弟子宋远皱眉道。
“猜测无益,静观其变吧。”张三丰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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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侠镇,街头。
“七公,您看那章五郎是个什么角色?”黄蓉问道。
“不清楚,但他敢于挑战不良帅,想必实力不俗。那位不良帅活了百年,武功高强,没点真本事,章五郎也不敢轻举妄动。”洪七公评价道。
“那樊巧儿不会失手吧?”黄蓉有些担忧。
毕竟是自己的前世,她对樊巧儿尤为关心。
如果可以,她不愿樊巧儿有任何意外。
她的身世已够悲惨。
黄蓉自认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,
但得知樊巧儿是自己的前世,说完全不动情是自欺欺人。
因此,她也难以理解不良帅为何不出手。
明明之前那么热心教樊巧儿武功,如今却让她去白白送死,这有什么意义?
“黄姑娘放心,不良帅怎会坐视不管,晚辈认为他定会出手相助!”欧阳克察言观色,试图安慰,博取好感。
虽然他喜欢黄蓉,但对樊巧儿无感。
欧阳克不明白,同一人转世,相貌差距怎会如此之大。
不过既然知道樊巧儿是黄蓉的前世,他也看到了其中的门道。
尽管他更欣赏章五郎那类有野心、有魄力、有手段的人物,
但为了赢得黄蓉的好感,他选择站在樊巧儿这边。
然而,不待黄蓉回答,
街上传来一阵动静,一个满头卷曲蓝发,面容冷峻之人擦肩而过。
欧阳克不由自主地盯着他。
感觉这人身周散发出拒人千里的寒意。
“这是谁?”黄蓉微蹙眉头。
“高手!”洪七公应道。
“洪前辈认识他?”欧阳克疑惑。
“不哭死神布惊云,你该听说过吧?”洪七公握着打狗棒笑道。
“谁?”欧阳克挠头。
敢用无泪死神这样的绰号,他觉得实在嚣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