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抗战:我的武器强亿点点 第六章 那就是个人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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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等!”李云龙突然抓住他的手腕,布满血丝的眼睛亮得骇人,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,“你说这膛线是画在纸上的?”
他粗糙的拇指按在图纸某处,那里有枚纳米机器人留下的光点正在缓慢旋转,仿佛隐藏着什么秘密。
邓宇顺势扯开话题:“李团长可听说过钨钢镀层技术?用煤油灯熏烤的土法就能让枪管寿命延长三倍。”
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个牛皮笔记本,泛黄的纸页间夹着用铅笔绘制的冲压机草图,每处受力点都标注着蝇头小楷的计算公式,密密麻麻却条理清晰。
李云龙的眼角微微抽搐,心中震惊于这年轻人的见识与才华。
远处传来侦察机折返的轰鸣,李云龙猛地将笔记本合上塞回邓宇怀中:“跟老子上马!这方圆二十里的鸟叫都带着东洋腔,要讲课也得回咱根据地!”
邓宇点了点头,迅速翻身上马,心中对即将前往的根据地充满了好奇。
枣红马穿过染着晚霞的松树林时,邓宇注意到树干上新鲜的刀刻痕迹——那是用刺刀划出的特殊标记,每隔百米就变换方向,显然是为了迷惑敌人。
李云龙在马背上拧开军用水壶灌了口地瓜烧,酒气混着浓重的硝烟味扑面而来:“看见那些三叉戟记号没?小鬼子特工队上月摸进杨村,现在每个岔路口都有民兵布的眼线。”
邓宇心中暗自警惕,知道这里的每一处细节都可能关乎生死。
当山涧在月光下泛起银鳞时,队伍拐进了一条隐秘的峡谷。
崖壁上垂落的藤蔓间藏着瞭望哨,穿羊皮袄的哨兵放下绳索吊篮查验口令。
李云龙突然扯开破锣嗓子唱起梆子戏,荒腔走板的调子惊起几只猫头鹰,邓宇心中一紧,却见哨兵露出一丝笑意,显然这是他们的暗号。
“这是......”邓宇的纳米地图突然泛起波纹,精神力过载的警告在视网膜上闪烁。
他急忙关闭系统,却见李云龙冲崖顶比了个古怪的手势,原本严丝合缝的山岩竟轰然洞开,露出一条隐秘的通道。
邓宇心中震惊,暗自佩服他们的巧妙设计。
“当年诸葛亮设的八阵图也就这水平吧?”邓宇摸着岩壁上人工开凿的痕迹,潮湿的苔藓下隐约可见定向爆破的锥形孔。
李云龙的大笑声在隧道里激起重重回音:“上个月端了鬼子运输队,弄来二十箱黄色炸药,全让兵工厂的老王头鼓捣成开山雷了!”
邓宇心中暗自感慨,这些战士们在艰苦的条件下,依然能发挥出如此的创造力。
穿过三百米长的天然溶洞,眼前豁然开朗。
星光照耀着错落分布的窑洞,打铁声与操练口令在谷底交织成独特的韵律。
值夜的战士背着老套筒在崖边巡逻,刺刀尖偶尔反射出篝火的微光,整个根据地显得宁静而有序。
“全体注意!”李云龙突然跳到磨盘上,震得旁边草料堆簌簌落灰,“这位邓先生是上海来的兵工专家,往后要给咱们造打不卡壳的机关枪!”
篝火旁剜野菜的妇女抬头张望,正擦枪的战士差点把撞针掉进火堆,显然对这位新来的专家充满了好奇。
有个扎绑腿的小战士怯生生地问:“专家同志,能造打飞机的高射炮不?俺娘就是......”
李云龙一声暴喝打断问话,转头时眼底却闪过痛楚:“去炊事班把地窖里那坛杏花村抱来!”
他揽着邓宇往最大那孔窑洞走去,压低的声音带着酒气:“这些后生都是好苗子,就是手里的家伙......”
话没说完,窑洞里突然传出金属断裂的脆响。
五个满脸油污的战士正围着台老式机床忙碌,地上散落着用炮弹壳改造的枪管。有个戴眼镜的技术员举着截断刀急得跺脚:“第17次淬火还是变形!”
邓宇的指尖抚过机床底座,在铭牌积灰的角落摸到“汉阳兵工厂1932”的凸纹,心中一阵感慨。
他忽然抄起半截锯条,就着篝火在泥地上画出个简易的循环水冷装置:“试试把淬火油换成石灰水,用驴拉水车保持流速......”
技术员眼前一亮,仿佛看到了希望。
“同志!”技术员突然抓住他的胳膊,镜片后的眼睛闪着泪光,“您说的这个热处理方法,我在德国期刊上见过示意图!”
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本油印手册,扉页的德文批注间夹着张泛黄的照片——赫然是邓宇前世参观工厂时的留影!
邓宇心中一阵惊讶,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看到自己的照片。
李云龙重重咳嗽一声,技术员慌忙收起手册。
外头突然传来栓子的惊叫,接着是陶坛碎裂的声响。
邓宇循声望去,只见个穿对襟短打的汉子正在翻检散落的传单,他虎口处的老茧位置显